任谦皱起眉头,当即就摆手道:“赶走。”
“喏!”
家人快步离去,片刻不敢耽搁。
站在旁边的郭论,倒很想渐渐吕布。家底郭演的信中,对吕布推崇备至。而且女儿的“出走”,也有脱不开的关系。
如今女儿遍寻不着,不知是否在先锋营。
在郭论思忖时,便听任谦说道:“郭兄,这个吕布,离他远点。不然的话,恐招不详。”
“是么?”郭论的目光,望向了屋外:“在下倒是听说,此子虽然年幼,但却骁勇善战,而所辖先锋营,更是一支劲旅,打的鲜卑人,再不敢南下。”
“哼,与他何干?”任谦咬牙道:“他有甚本事,到目前为止,克死三个爹。他仍有今天,唯仰仗余荫。”
克死三个爹?
郭论顿时愕然,随即眉头皱起。
这吕布如此不详,那自己亲弟郭演,也是他克死不成?
如此说来,此子当真不详,还是远离些好。只是自己的女儿,又该去何处寻找。
想到此处,愁容上眉。任谦看到后,便安慰着道:“在这并州之地,任某有些人脉,可以帮你一帮。”
闻言,郭论展开愁眉,立刻就拜了拜:“多谢任老弟!”
“不碍的。”
两人谈着话,便转入后园。
而这个时候,前面的吕布,已经推开门童,闯进了任宅中。
“任叔父在
第313章 不详之人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