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豪放婉约,不一而足,其成就堪称造极。可后世还有那么一两位,其才情辞藻,却是不输于前人,甚至犹有过之。
比如,元好问的《摸鱼儿·雁丘词》,杨慎的《临江仙》,太祖的《沁园春雪》,即便是在宋朝,也是扛鼎之作。
此时的青云居中,一处雅致小楼上,一女子着身穿素白对襟齐腰襦裙,一手捻着一纸便柬,一手扶着小楼栏杆,嘴中只是反复吟诵这首《摸鱼儿·雁丘词》的首句。
俏立风中,崔念奴痴痴呆呆的念叨着这一句,不一刻,眼中竟蓄满了泪水。
崔念奴本是官宦家族出身,可后来父亲犯事,入了娼籍,沦落风尘,又是之辈,又是自傲,偏偏又是生就的七窍玲珑心,平日里往来应对,自有游刃有余,可私底下,却又有谁能解其心中凄苦。
想这东京汴梁,操持此等营生的女子不知有多少,仿若过江之鲫一般,自是一代新人换旧人。此刻,她看似为行首,又是容貌出众,可又能红多久。
如今,费尽心力,方维持生机,换得稍微自在生活。
其间的磨难苦痛,实不足为外人道。
欢场中,讲究的是欢乐易予,寸心难抛。当面对崔念奴笑脸人前,背后却是冷眼而观,负心薄幸之人,何其多也!
多次想要从良,奈何担忧,所托非人。
“世间,真有如此重情重义之男子吗!”
崔念奴不由道。
“小姐,那位公子到了!”
犹自沉浸在
第56章初见崔念奴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