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一般的红衣奴仆,绝对不会有如此僭越的话。但是,零却是个特例。
“我至今依旧猜不透家主的意思。不过,无论家主如何考量,夜王……他都不可以存在。这一点家主也很清楚。”
“是的。我也那么认为。”
夏侯泰蓝说到这,不禁看了一看身后。
“先代的家主,受到夏侯青莲的魅惑,才会做出那种抉择。也因此,我绝不会原谅夏侯青莲。”
“我可以理解。”
“仅仅为了获得更多的地图,先代家主就听了夏侯青莲的话。可惜,那是我出生以前的事情,否则……我绝不会……”
说到这,她不禁看向零。
“在你前一代的‘零’,也是默许了此事吧?”
“是……据我所知是这样。”
“目前家族所获得的地图,只差一点点了。但是,夜王所想要的,比我想象中更多。”
零的视线此时,依旧是锁定在那画上的凶鸟之目。
姑获鸟预言着不祥。
和乌鸦不同,姑获鸟所预言的不祥,绝不会有落空的时候。
“家主对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,持放任的态度,也就意味着,他现在并不完全偏向于夜王了。也许他想看到,我们和夜王,谁能持有最终的地图。”
“小姐……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零即使说到
第十三卷 第二十一章 零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