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,据说是很不常见的锦鲤。来看的人不少却没人敢买,因为长安城的人都很明白。当年有龙王在此做法降雨,拯救数百万长安子民免受饥荒之苦。
当初那龙王离开时曾言,不求众人念他的好,只希望以后他们少打些他的族人。从那以后,多少年都没有渔夫出现过了。如果不是恰逢家里揭不开锅,想必这位大叔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。
陈光蕊蹲在水桶边,看着那条游得欢快的金鱼。它每次游玩一圈就会面对着陈光蕊停下,在原地停顿几秒后继续游来游去。
一上午大叔也没有把金鱼卖出去,中午还被前来送饭的媳妇一顿数落。早前就告诉过他不要去当渔夫,干点儿什么不比打渔要强。可是这汉子就是不听,非要用打渔的钱来给孩子们看病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陈光蕊突然就能理解中年大叔的处境了。他并不是好吃懒做之人,也不是心术不正之人。他之所以选择打渔,只是因为现在没人干这个。没人会跟他抢生意,能够早点挣够了钱给孩子们看病。
他甚至听到了中年大叔用上了死这个字眼,坦言只要能够挣到足够的钱给孩子们治病。他愿意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,以此来补偿对水族们的亏欠。
从怀里掏出小钱袋子,陈光蕊对大叔说道:“我只有这么多钱,你能把那条金鱼卖给我吗?”
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那条金鱼被人买走,更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叔把那条金鱼变成鱼汤。他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,提着大叔暂时借给他的水桶。金鱼在水桶里欢快的游来游去,好像是知道要重获自由似得。
0017,金榜题名状元郎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