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儿过了,再演下去就没办法收场了。
王艳突然冒出一句,问我是不是讨厌她。这话从何说起呢,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她了。我说不讨厌,她说不讨厌就行。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是我从未有过跟她在一起的念头。
我爸是农民,一个拥有高中学历的农民。曾经当过几年的村干部,后来一心放在了修理地球的事业上。
我妈是农民,一个一天学没上过的农民。含辛茹苦养育了我们姐弟三人,任劳任怨从来没有抱怨过。
大姐和大姐夫也是农民,一辈子只能面朝黄土背朝天。二姐是中学教师,二姐夫帮人开车。我们家条件就这样,没权没势没背景。所以我一直很安分,从来没向过天上掉馅饼或者靠娶个条件好的媳妇发家。
上学时就知道王艳家的条件,在班里能排的上前三。她父母都是做生意的,镇上有自己的门市。县城有自己的房子,而且她父母做的不是同一种生意。在这样一个家庭里长大,王艳自然要比一般人见多识广。
在我们都没见过火车的时候,王艳已经可以单独乘坐货车了。在我们还没有搞清楚飞机是如何飞上蓝天的时候,王艳已经坐过好多次了。她从不再同学面前炫耀,却总能让人感觉到仰视。
送王艳到村口,我谢绝了王艳的好意。去她家做客,还是饶了我吧。早就听同学提过,王艳家的房子在镇上排得上号。我怕我见到之后亮瞎狗眼,也不想让王艳看到我尴尬的样子。
回到家时大姐已经走了,老爸依然坐在客厅里看电视。老妈在厨房里做饭,
0057,最漂亮的女同学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