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人依然站在那座新盖的墓碑前,眼泪悄无声息的顺着脸颊滑落。颗颗都滴在了冰冷的墓碑上,从得知义父孙坚被杀的那一刻起,龙飞一直没有落下过一滴眼泪。
不是他不伤心,而是他知道那时他该做些什么。现在他已经做完了该做的事儿,现在墓地里只剩下他跟义父的墓。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大哭一场了,把心里想说的话通通用这种方式发泄出来。
孙策不怪他,说这不是他的责任,全都是刘表和黄祖责任。孙权和孙尚香也不怪他,因为他因为做的足够好了。
可他不这么认为,因为他知道义父为什么会追击黄祖,因为他知道为什么义父想要宰了黄祖。都是因为他,因为他挡下了那支射向他咽喉的羽箭。因为黄祖先要杀他却没能得手,最后在龙飞俊逸的脸上留下一道骇人的疤。
龙飞并不在意,可孙坚在意。他需要让那人血债血偿,他需要以此来给义子出这口气。人人都有特别在乎和特别不在乎的东西,而龙飞和孙坚在那件事上恰恰相反。龙飞不觉得那道疤有多丑,可孙坚觉得那是他对龙飞的愧疚。
席地而坐,龙飞将牛肉放在墓碑前,把两只大碗倒满了酒。认识孙坚这么长时间,龙飞从未跟他在一起喝过一顿酒。因为孙坚一直在外征战,出战期间是不允许醉酒的。可以小酌几杯,却不可畅饮。
对于每一个喝酒的人来说,不能敞开了喝才最憋屈。这就像娶媳妇,托媒人相亲下聘礼买房买车办婚礼,等到所有程序都走完了,该入洞房的时候没你啥事了。别人跟新娘入洞房了,新郎不是你,之前的一切努力全部白费,一眨眼
0335,助孙坚突出重围(下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