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盼头不是。
和大多数人一样,不都是为了那么一点希望而活着的么!
这天下午,若姒到笠超的办公室里谈工作,她告诉笠超,洪总那边传来消息,受加拿大和巴西两个最大制浆企业停产检修的影响,六月份木浆的外盘报价将要大幅上调三十至四十美元左右,若姒说,她想把国贸的俄罗斯木浆尽量都发往青岛、天津和上海这些大口岸,坐等浆价上涨,而且口岸上货物的吞吐量很大,万把吨货物几天就可以走完。
笠超十分赞同若姒的这个营销方案,但也没忘记提醒她,要往锦都这边发些货,这里的很多长协客户要用,绝不能断了他们的木浆供应,要不人家可是要骂娘的。
若姒笑道:“不用了,洪总他们加拿大的货已经到了上海,这一两天就安排往锦都发货,比俄罗斯的木浆还便宜。我可不希望我们自己的货打自家的桨,犯不着。”
笠超听了心里暗道侥幸,幸好自己和铃铛不是对手,要不在商品木浆这块业务上,她轻易就可以把自己给打残了,这时又听若姒接着说道:“董事长,有个事我觉得很奇怪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,因为还只是我的猜测。”
笠超鼓励说:“没关系啊,这里就我们两个人,就算说错了也没关系嘛,又不会传出去。”
若姒便笑道:“这样的话,那我就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了。事情是这样的,今天上午我们不是去锦都钞票纸厂参加竞标嘛,因为这次我们拿货的价格比较低,所以这次竞标的价格我们定的很合理,价格适中,但现场开标时,黄金峰他们的报价竟然只比我们低了十
第四百一十五章 掏心窝子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