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买卖都让人给撬了,煮熟的鸭子都飞了,你这个州长是怎么当的?”泽宇那神情和口气,就像在训斥他的一个手下。
郑军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笠超看不过去,他想:“人家郑军虽说得到你们侯家的关照和栽培,但人家也得靠自己的实力才能上位,退一万步说,别人再怎么样也是组织部正式任命的自治州州长,可不是你们侯家的家臣,而且看得出来,郑军也是个有血性的汉子,笠超生怕郑军一个忍不住发作起来,事情已经这样了,还没反击对手呢,自己人倒先起内讧,那不是让人家看笑话吗?
于是笠超赶忙站到郑军前面,责备泽宇说:“小宇,你不要这个样子说嘛,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人家老郑心里头可能比我们都难受,你想嘛,这件事他亲自牵线搭桥,亲自在操办,既答应了你也答应了我们,现在事情成了这个样子,他也是生生被人打了脸,心里头肯定感到冤屈、窝囊,老郑虽说是州长,可这那坝州又不是他个人的,再说,出来事情,他肯站出来维护我们,而且也敢在第一时间亲自来给我们通报这件事情,不像其他人,这个时候都当缩头乌龟。他对朋友讲义气;对公家负责任、有担当;你还想再要求他做啥子嘛?“
小飞也知道郑军和侯家的关系,也怕他俩为这事闹崩了,不值当,于是也劝道:“小宇,我也觉得这件事不能怪人家老郑,你不能在气头上就随便冤枉了好人,这事是尼玛有点憋屈,既然那周家的周三毛都出面了,那我们就要好好商量一下,想想办法了。“
那周书记家的公子哥儿叫周伯贤,快四十岁了,因
第四百四十一章 措手不及(9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