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可是这个附庸当得有点与众不同,大汉强大时,它总是谦卑地表示,只要划给我一块地放牧就行,我保证听招呼。
而大汉一旦虚弱,它就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咬几口。
这一次,左贤王先生失算了!谁能想到那些鲜卑人会这么弱?几乎全员出动,近两千万大军,居然没能攻下哪怕一座县级城池,难道离开了檀石槐的鲜卑,都变成蠢猪了吗?害得只是想跟在后面捡点便宜的自己,羊肉没吃到,惹了一身骚。
更没想到,自己分兵去打草谷时,兵力多时,那些汉人倒不敢直接进攻,却会跟牛皮糖一样死死粘着你,跟踪、偷袭、陷阱、冷箭,无所不用其极,常常还没发生正战斗,己方却已损兵折将。小部队行动,更是往往是肉包子打狗,一去不复还。
随着鲜卑的三大超级部族覆灭,汉人的黑手必将伸向匈奴的部族所在地,虽然此次南侵只是想占点便宜,部族青壮只调走一半,但此时大势已去,再多的青壮难道还能跟汉人玩人海战术?多灾多难的匈奴子民,此次恐怕连向汉人称臣都没用了,想要不举族覆灭,只能举族北迁了。
可惜撤退的路并不平坦,汉人的冷箭与偷袭几乎无处不在,大大迟滞了匈奴人北撤的速度。
从这天开始,南匈奴开始了漫漫的北迁之路,在这条长达数万里的路上,浸润着汉凶两族的鲜血,真可谓一路刀枪一路血,一路伏尸一路哭,两个月后,当汉军终于由于距离太远放弃了对南匈奴的追杀时,南匈奴举族不足三十万人!
面对着寒冷彻骨的莽莽荒原,
第一一一章 匈奴北迁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