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住民妇,言语轻薄,有时甚至还动手动脚,民妇自是不愿,所以遭到他的殴打已经不止一次。今日若非家中已快无米下锅,民妇想上街找点活干,平日里民妇都不怎么敢上街。”民妇说到此处,已是泪流满面、悲从中来、哽咽哭泣。
陈宫转向赵三公子,眼睛一咪,沉声问道:“赵三公子,你姓甚名谁,还不报上来?!”
“放开我,我是阴馆赵府嫡子,姓赵名作,排行第三,人称赵三公子。”
“刚才这位小娘子所说是否属实?”
“她一个寡妇,我能看上她,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,居然还敢告我,看我以后怎么收拾她。”赵作满脸倨傲、愤愤不平。
“也就是说,她说的基本属实,对吗?”陈宫追问。
“就算属实又怎样。一个贱民而已,难道大人要袒护她?”赵作梗着脖子抗声问道。
“好啊,一个贱民,还而已,难怪你敢如此横行不法。”陈宫正想找一个突破口,还有人这么上赶着送上来,那还客气什么?
“来啊,把这个横行不法、为祸阴馆的家伙,拖下去,打二十大板!”
“诺!”两个衙役,从便装锦衣卫手中接过赵作,左右一夹,就往外拖。
“你们敢,赵家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赵作一看情形有点不妙,高呼威胁。
“不会放过我们?区区一介纨绔,就敢如此咆哮公堂、威胁官府,真是不知死活,来呀,给我加十大板。”陈宫满脸不屑。
惨叫声从隔壁室响
第一二七章 一个流氓引起的血案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