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一桌晚宴,弄得有点像两个老朋友吃路边摊。叶腾努力作出一副诚恳、亲切的模样,举杯道:“左兄,你我一见如故。蒙皇帝信重和张侯爷、左兄帮忙,如今与左兄也份属同僚,就直接称您左兄,若左兄不介意,我敬您三杯,您随意,如何?”
叶腾为了荣华富贵,也真是拼了,怎么恶心怎么来,怎么拗口怎么说。
不过,事实证明,果真天道酬勤,叶腾的辛苦没有白费,几句忽悠,让左丰喜笑颜开。当朝高官,不要说跟左丰,愿意跟张让称兄道弟的都没有。
虽然表面上不在乎,但有一天,终于有无耻之徒,放下身段时,左丰是真心感到快乐。犹如一个饿了七八天的乞丐,捡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馒头。
“不介意,当然不介意,怎么会介意呢,我与叶兄弟一见如故,岂能让你独饮,我陪你干三杯!”
三杯酒下肚,左丰仿佛动了真情,挽起宽大的衣袖拭了一下眼角的泪,道:“叶兄弟,左某离开故土转眼三十余年了,不怕叶兄弟笑话,还是第一次听到大汉的官员称呼我为左兄。
虽然皇上信任张侯爷,张侯爷信任咱家,表面上风光无限,有许多人捧我,但我心里明白,满朝文武,不要说我,就是看得起张侯爷的,也没有几个。一个个都在背后肆意辱骂,甚至咬牙切齿。如果有一天真的让他们找到机会,恐怕所有的宦官都会被他们屠戮殆尽、挫骨扬灰!
今天,承蒙叶兄弟看得起,说真的,我心里高兴,是真的高兴。”
“不知左兄家中还有什么人?”叶腾作出好奇的模样
第一四一章 若为田舍翁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