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是否有些过于谨慎了。”
秦铮笑了一笑,道:“清廷不是己是塚中枯骨,要灭之确实不废吹灰之力,我们所顾忌的仍是欧美各国,虽然各国己经撤军,但却未必心甘情愿,如果中国内部再生变乱,只怕是又要生事,何况清廷素来对外软弱无能,以卖国而求苟生,而对内却防犯甚严,偿以‘宁赠友邦、不与家奴’,因此在万分紧急之时,只怕清廷会不惜出卖国主权,而向各国求救,甚致引狼入室,重蹈吴三桂之旧事;其他各国均远隔万里之遥,到尚不足为大患,唯东有日本、北有俄国,均与我国相邻,素怀野心,并常有吞并我国领土之意。一但我们举旗反清,日俄两国必有所动,这两国的实力均不可小视,如果出兵干涉,后果难以预料,我们也不能不防啊”
夏思痛怔了一怔,心里也不禁一有些凛然,道:“还是贵众考虑得周全,到是在下考虑不周。只是如此一来,何时才能推翻清廷,重整我中华呢?”
秦铮道:“那到也不必着急,因为各国之间也不是铁板一块,就是日俄两国之间,也是矛盾极深,五年之内必会发生争斗战争,如此一来,就是我们的机会,这也就是外部时机。当然,如果我们自身实力达到了就算日俄两国干涉,也足以胜之,到也就不用管什么外部时机了。否则稍有不慎,只怕是会让我中华陷万劫不复之危险。”
顿了一顿,秦铮又道:“想要让中国富强,当然是好事,但正所谓是欲速则不达,治一省易,但治一国难,何况我中国积弊积弱己久,地大物博、人口民族众多,纵然要除弊革新,但却是千头万绪,又岂能轻易做到,稍有失误,不仅累及的是千万
第一零五章 布局海外(下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