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承休听从叔叔的吩咐,把林儿绑赴公堂,但是御史家的名帖信函也送到了县衙。县令释放了林儿,交给御史弟弟的管家带走了。
这样一来,林儿更加放肆,竟然捏造出武家的儿媳和武承休私通之事,并且到处胡说八道。
武承休拿林儿没有办法,忿恨填胸,气得要死,便骑马奔到御史家门前,指天划地叫骂。邻人们好歹慰劝着,让他回了家。
过了一夜,忽然有家人来报告:“林儿被人碎割成肉块,扔到野外了。”
武承休听了,又惊又喜,心情稍微得以舒展。不一会儿,又听说御史家告了他和叔叔杀人,于是便和叔叔同赴公堂对质。县令不容他俩辩解,要对武恒动杖刑。
武承休高声说:“说我们杀人,纯是诬陷!至于说辱骂官宦世家,我确实干过,但与叔叔无关。”县令冷笑,对他说的话置之不理。
武承休怒目圆睁,想冲上前去,却被众差役围上前,揪住了他。拿棍杖行刑的差役,都是官宦人家的走狗,武恒又年老,签数还没打到一半,就已气绝。县令见武恒已死,也不再追究。
武承休一边嚎哭,一边怒骂,但县令好像没听见。无奈之下,武承休只得把叔叔抬回了家。他悲愤欲绝,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他想和七郎商议一下,而七郎却一直不来吊唁慰问。
他暗自想:我对待七郎又不薄,怎么竟如同不相识的路人呢?
进而也怀疑杀林儿的人必定是田七郎。但转念一想,果真是这样的话,他为什么事先不来和我商量
第039章 通灵血刀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