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年,曾生常听到朝中有人在背后窃窃议论他,但他认为这只不过是像朝廷门口那些摆样子的仪仗马而已。他仍然盛气凌人,不可一世,不把别人的议论放在心上。
谁知竟然有一位龙图阁大学士包公,大胆上疏,弹劾曾生。
奏疏中说:“臣认为曾生,原是一个饮酒赌博的无赖,市井里的小人。只不过偶然一句话的投合,而得到圣上的眷顾。父亲穿上了紫色朝服,儿子也穿上了红色的朝服。
皇上的恩宠,已经达到极点。曾生不思献出自己的躯体,不思肝胆涂地以报皇上之万一,反而在朝中任意而为,擅自作威作福。他可以处死的罪,像头发那样难以数清。
朝廷中的重要官职,被曾生据为奇货,衡量官位的轻重,为收价的高低。因而朝中的公卿将士,都奔走在他的门下,估计官职买卖的价钱,寻找机会偷空钻营,简直如同商贩。仰仗他的鼻息,望尘而拜的人物,无法计算。
即使有杰出之士与贤能的良臣,不肯依附于他,对他阿谀奉承,轻的就被他放置在清闲无实权的位置,重的就被他削职为民。更有甚者,只要不偏袒他的,动辄就触犯了他这指鹿为马的权奸;只要片言触犯了他,便被流放到豺狼出没的荒远之地。
朝中有志之士为之心寒,朝廷因而孤立。
又有那平民百姓的膏血,任意被他们蚕食;良家的女子,依势强娶。凶恶的气焰,受害百姓的冤愤,暗无天日。
只要他家的奴仆一到,太守、县令都要看颜色行事;他的书信一到,连按察司、都察院也
第058章 梦幻泡影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