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首诗的韵脚又写起来:“山院黄昏雨,垂帘坐小窗。相思人不见,中夜泪双双。”
写成之后,我正在低吟,忽听窗外有人说:“有作诗者,便应有和诗者呀!”一听就知道是绛雪,我急忙开门迎接。
绛雪看看书案上的诗,顺手提笔在后面续了一首:“连袂人何处?孤灯照晚窗。空山人一个,对影自成双。”
我读了和诗,眼睛一酸,忍不住埋怨与绛雪相见的次数太少了。
绛雪劝解说:“我不能像香玉妹子那么热情,只不过多少安慰一点儿您的寂寞罢了。”
我想同绛雪亲热,但她不同意,说:“聚首的欢乐,何必这样呢?”
从此,每当我孤独难奈时,绛雪便来一次,来了也不过是与我饮酒作诗,有时不过夜便走了。我也只好由她,因此常常对她解嘲说:“香玉是我的爱妻,绛雪您是我的良友啊!”
我总想问绛雪:“您是院中第几株?希望早点告诉我,我要把您移植到我老家去,免得像香玉似的又被恶人抢去,让我遗恨一辈子。”
绛雪说:“花木像人一样,故土难离,告诉你也无益。你跟爱人还不能白头偕老,何况朋友呢?”
我不听,拉着她的臂膀来到院中,每到一株牡丹花下,就问:“这是您吧?”
绛雪掩口笑笑,不作声。
不久,腊月将尽。这天,绛雪来了,愁容满面地对我说:“我要遭大难了!您赶紧来,还能见上一面,晚了就来不及了!”
我惊醒后,
第061章 香玉与绛雪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