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的相处,鸦头跟我的感情已经很深,虽然有点恼我欺骗了她,但我此时表现出来的实力,显然足以对付她的母亲,因此她是惊喜多于恼怒。
“不要伤害我的母亲!”这是她对我的唯一要求。
“绝对不会。”我笑着答应了,将鸦头的母亲放开,然后手腕一翻,变出一包沉甸甸的金子,送给她做聘礼。
鸦头的母亲很满意,又忌惮我的实力,深深地看了鸦头一眼,叹息了一声,就离开了。
这一夜,我跟鸦头缠绵了许久,就算她有什么气,也全都消了。
有一天,我到集市上闲逛,忽然遇见赵东楼,衣帽不整,面容枯瘦。我惊讶地问他从何而来,他凄惨地请求到僻静处谈。
我便邀他到家里来,让仆人摆上酒菜,二人叙谈起来。
我问赵东楼:“您怎么落拓到这个地步?”
赵东楼长叹一声,说:“今天才知道与青楼人相好,不可过分认真……还有什么好说的呢!”
原来,鸨母回去之后,迁往燕都,赵东楼也借做买卖跟了去。手中那些难运的货物,都在当地贱价卖掉,一路上的吃用花销,弄得他已经元气亏损。
妮子又奢华讲究,开销很大,纵有万金之富,时间一长,也荡然无存了。
鸨母见赵东楼没了钱,日夜白眼相加。妮子也常到富贵家去陪宿,经常一连几夜不回来。赵东楼气愤难忍,但又无可奈何。
有一天,正巧鸨母外出,赵东楼出外闲逛,在街上遇
第076章 局诈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