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天怎样?”
黄马额上已沁出冷汗,颤声道:“头天晚上进去的人,第二天竟没有一个出来。到了中午,他们的妻子父母,都赶到那里,拥在矿坑前,痛哭呼喊,那声音远在城里也可听见,当真是凄惨至极,连小人听了,都忍不住要心酸落泪,但……但直到下午,矿坑里仍是毫无回应。”
他伸手抹冷汗,手指也已不住颤抖,喘了两口气,方自接道:“到后来,终于有几个胆子大的,结伴走进去,才发觉那些人竟都已死在石门里一间大厅中,也瞧不见他们身上有何伤痕,但死状却是狰狞可怕至极,有的双眼凸出,眼珠里还留着临死前的惊骇与恐怖。
进去的人哪敢再瞧第二眼,狂呼着奔出来。死者的家人悲痛之下,抢着要进去,幸好大多被人劝住,只选出几个年轻力强之人,进去抬出了死者的尸身,赶紧掩埋,哪知……哪知到了第三天的午间,就连那些进去抬尸身的人也都突然死了。”
他虽是市井之徒,口才却不错,将这件惊人恐怖之事,说得历历如绘。
群豪虽然胆大,但听到这里,只觉手足冰冷,心头发寒,十人中倒有九人,不知不觉地拿起酒杯,仰首一饮而尽。
坐在那和尚身侧的一个枯瘦老人,目光灼灼,举杯沉吟半晌,缓缓道:“你可知道,那些进去抬棺材的人,到了第三天是如何死的?”
黄马道:“……”
嘴张了两次,却说不出一个字来,到了第三次,他才嘶哑着声音道:“那些人第三天午间,有的正在吃饭,有的正在为死者捻香,有的正在挑水,还有个
第040章 诡事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