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人死了,大家却都难免要流泪……”铃铃垂下头,幽幽接着道,“你若死了,我说不定也会流泪的。”
叶笙笑道:“因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……至少我们已认识了许多天。”
铃铃摇头道:“那倒不见得,我认识那位郭先生比你久得多,但他若死了,我就绝不会流一滴眼泪!”
她自己笑笑了,又补充道:“因为我若死了,他也绝不会流泪的……”
叶笙道:“你认为他的心肠很硬?”
铃铃撇了撇嘴,道:“他也许根本就没有心肠。”
“你若真的这么想,你就错了。有些人表面看来虽然很冷酷,其实却是个有血性,够义气的朋友……越是不肯轻易将真情流露出来的人,他的情感往往就越真挚。”
叶笙心中像是有很多感触,竟然没有发觉郭嵩阳站在门外已很久——他的确不是个很容易动情感的人。
此刻,郭嵩阳还是静静地站在门后,面上连一点表情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