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就要被催眠掉了。
余媛不以为意的停了下,微笑道:“我知道的其实也不知道,大概就是这些了。”
“够用了。”凌然评价了一句。他虽然掌握了完美级的断指再植技能,可单论碾挫伤的了解,还真没有余媛的丰富。
最重要的是,余媛说的逻辑通顺,内容详细,又不是提前准备的,说明人家肚子里是有货的。
半梦半醒的苏嘉福也被吵醒了。
因为案例都是为他准备的,所以吕文斌和马砚麟可以换着睡觉,苏嘉福却不可以,最多是凌然中途做tang法换脑子的时候,让他睡上一半个小时。
睡却不能房间里睡,因为凌然经常会顺手给苏嘉福推拿上一两分钟,让他能睡的更沉。为了贪这份舒服,苏嘉福睡觉都是睡在手术室里的。
如此30多个小时下,苏嘉福的意识都要混乱了。不过,麻醉医生常年如此,熬总是能熬过去的。
倒是听着余媛的说话声,苏嘉福睁开了眼,擦把脸之后,趁机填起了报告,顺便观察着一应数据。
手术室内温度常年恒定23摄氏度,舒服而清爽。
挂在四角的小音箱,传若有若无的轻音乐声。
由于凌然不喜欢聊天,听歌的娱乐模式就不可避免的被护士们给发扬光大了,不同的护士总有不同的爱好,但都将声音开的极低,以免干扰到主刀医生的操作。
凌然向是不干涉这些的。
他的专注度一向极高,他做各种精神测试的时候,在此方面都有异乎寻常的数值体现。具体在生活中,凌然从小写作业就不在乎家里的诊所吵闹与否,身在
第172章 专业的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