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手法。内宦且不去说,便是这两年漕运、海运、新军、军器……倘使是个上派无能之辈,到了地头,两眼一抹黑,甚么都不懂。亏的只是朝廷,朝廷如何敢让这等废物上任?若是六部清闲官,受父荫也就罢了,可自贞观朝来,国家用钱日巨,恼了宰辅皇帝勋贵世家,死无葬身之地不过是瞬息之事。”
新生事物诞生之后,有沉渣泛起,也有精华上浮。人精们受了磨难苦处,在这夹缝中用不可替换的姿态,终于挣扎了一条上升通道出来,于是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口子,使得“吏员”虽小,却也不可或缺。
地方主官原本就要依靠幕僚吏员,治国首要“吏治”,便是如此。何况新增的岗位和原先大为不同,需要更多的“知识”和“技术”,才能承担这个岗位富余的使命及权力。
侯七虽是榷场一令史,却因为其“知识”和“技术”,恰到好处地“位卑而权重”。
哪怕懵懂心大的暖男太子,这光景也不可能不知道,少了一只王珪一只杜正伦一只杜正仪,那都不算什么。
但少了侯七,怕是东宫要出岔子哦。
东宫流出来的蛛丝马迹,不可能让太极宫一无所知。既然账本上反应不出问题,李皇帝简单粗暴地派出了“万骑”,消息到手,依然没有数据,有的只是“车船店脚牙”的口碑消息。
而城西胡商,山东织户,两者消息一汇总,李皇帝心里过一遍,大概就判断出来了一个问题:儿子那里有能人啊。
在李皇帝以为新任吏部尚书会烧几把火的时候,却发现侯君集屁事也没干,
第四十五章 奇人奇事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