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级别,到那时,甚么高门望族,于朝廷而言,一人之下,众生平等……
“大约是不去的。”
老张双手抄在袖子中,穿着一身对襟长衫,玉带收束,显得身材提拔高大。李芷儿站在一旁,越发显得娇小。
“去就去,不去就不去,怎么说大约?”
“看你家二哥的意思喽。”
张德说着,搂着安平在廊下走着,然后轻声问道,“芷娘,假如……我是说假如,假如有一日,我被卷入谋反谋大逆中,你当如何?”
李芷儿一愣,微微蹙眉:“张郎若如秦之商君,妾自虽君五马分尸便是。”
“嗯,好。”
老张点点头,“这太平日子,只怕是不长久了。”
贞观新政如火如荼,长孙无忌还带着小弟们在草拟,只是现行的,却有加了些许增补,大朝会上重臣们各显神通,这些增补的“法”,居然无一例外,都围绕着“钱税”二字在折腾。
李皇帝更是准备把收税衙门专门独立出尚书省,别说民部了,连宰辅都别想染指。
又是一场较量,唯一不同的是,这次名门官僚却并非是潮流,反而温彦博一死,一个个低配版的“温彦博”跳了出来,他们中兴许有高门子弟,却多是次等家族出身,手下更是一窝又一窝新式计吏。
哪怕其实三坟五典一概不知,却擅使一套算盘的计吏,有其低配“温彦博”的上官照拂,出门在外,也敢自称“士人”,以“读书人”自居。
第七十章 变化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