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知道,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,等到战事结束,一切都会水落石出。要有猫腻,到时候再算账不迟。
此时他见到刘兴祚不管是从说话,还是行为上,都很着急严肃的样子,便不敢怠慢,连忙让刘兴祚进大堂,而他快步去请孙承宗。
当孙承宗刚从后堂转出来时,刘兴祚立刻上前抱拳大声说道:“阁老,皇上有旨,请阁老速派信使催祖大帅援救昌黎和大名府知府卢象升的勤王军,十万火急!”
“嗯?”孙承宗听了,并不去就座,只是走到刘兴祚面前,脸色凝重地一声哼道。
于是,刘兴祚三言两语,尽量简洁地把胡广描述的话转达了一遍。
孙承宗听了,不由得摇摇头道:“虽然山海关离昌黎并不远,但按刘副将所说,就算老夫派出信使,怕也是迟了。”
他没说事情真假,只是根据刘兴祚所讲做了推测。
“阁老,末将不敢说如何能和皇上联系,但所说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。等事后阁老可以派人回京查实。”刘兴祚脸色严肃,郑重地说道,“望阁老不要辜负圣意,尽力而为!”
孙承宗听了,眉头皱了起来。说实话,他还真不信刘兴祚有什么奇怪的方式能收到皇上的旨意。但如果只是一般的情况,他敷衍着也没事。可如今是要让他派人去催祖大寿。
万一有个什么,他派人去催祖大寿,仓促之下有了意外。少了这支关宁军,那后期面对建虏就更无筹码可用了!因此,孙承宗犹豫了。
刘兴祚见此,抱拳苦劝道:“阁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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