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,其实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。可这次,建虏明显是要提防我们皮岛,还派了这么多人马过来。”陈继盛不由得摇头道,“光之前留在朝鲜的人马,我都觉得很难对付了,这下好了,估计丞大人要头疼了。”
下意识地,他并没有多指望新军的战力,直接忽视了。
正在这时,忽然门外有兵卒来报,说丞大人的船队到了。陈继盛一听,不敢怠慢,连忙领着人赶往码头去。
当他赶到码头时,大批福船已经靠岸,各船都在下人下马,人喊马嘶地,码头很是热闹。那些岛没有事情的兵卒也都在远远地看着。
“哇,是丞大人的骑军回来了!”
“你们总该听说了吧,丞大人的这支骑军,狠狠地给辽东建虏一个教训,已经被皇封为骠骑营了!骠骑营啊!”
“丞大人神勇无双,肯定厉害了!”
“……”
他们这些人,对于卢象升是心服口服。可以说,如今东江的明军,对于卢象升是没有不佩服的。
而在码头,陈继盛刚刚赶到,看到登莱巡抚已经下了船。连忙过去见礼,同时禀告了最新情况,末了还表示担心道:“丞大人,建虏兵力增加了这么多,怕是打不了了吧?”
卢象升听了,也是马皱了眉头。不过他只是一想,便明白朝鲜会有这变化,肯定是之前的破袭战,真正打疼了建虏。否则的话,不可能会派贝勒领军到朝鲜。可以肯定,这肯定是来护粮的。
听到陈继盛最后的问话后,卢象升摇头道:“皇下旨
625 还晕船,能行么?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