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，直到现在，我都不知道他一直运用的黑色能量，到底是什么，连九尾天狐的妖力能够抵挡，简直吊到没朋友。
九尾天狐之前似乎一直没使出全力，虽然现在体型变小了很多，可展现出来的力量，却比之前还要惊人，就算是我，也不能看不出它到底有多强，在场除了凌霄之外，没有一个人会是它的对手，就连无念天师恐怕都不行。
说起云中观这三位天师，脸上的表情，此刻都很搞笑，均像是吃了一把死苍蝇一样，说不出的怪异。
我一边看凌霄和九尾天狐撕逼，一边闲着没事，支棱着耳朵偷听三人谈话。
无尘天师道，“想不到这只九尾天狐的修为竟然如此之高。”
无念天师叹了口气，“让我震惊的，不是这只九尾天狐的修为如何，而是那个茅山弃徒凌霄。他现在看上去还不到三十，竟能拥有与九尾天狐相互抗衡的实力，真不敢想象，再过五年，十年，他的修为，将踏上怎样的高度。”
无尘天师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无念师兄，我有一事看不破，就是此子的身份，到底是人，还是……”
“非人非鬼。”无念天师给出四字回答。
“非人非鬼？”无尘天师喃喃重复一句，然后又问，“那是邪灵，亦或僵尸？”
无尘天师的疑惑，也正是我的疑惑，由于凌霄跟我的关系，我暂时不方便用天眼看他，一是不尊重，二是怕他削我，这里这么多人，万一他要是变态的劲头上来，当着他们面削我一顿，我以后在法术界还怎么混？
我
第四百六十五章 你到底是什么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