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久才是,而且现在雨季也已经过去了,怎么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雨?”
老村长的老伴儿也说,“天气预报也没报今天有雨啊……”
贱男说,“张奶奶,天气预报现在都不准,夏天的时候,明明得四十多度的高温,人家就报三十八度,你有啥招?”
我望着窗外电闪雷鸣的夜空,也觉得这雷打得有些奇怪,去到门口,点了根烟,靠在门框上一边抽着,一边观察,结果却真观察出了一些门道儿,我发现天上划过的闪电,基本全都是一个方向,都是由东南,划向西北。
“那边不是有人在渡劫吧?”贱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后,眼睛望着西北方向的天空说道。
贱男这句显然是玩笑话,可听在我耳朵里,却并不只是一句玩笑。
我心里暗暗合计,“难不成西北方向,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渡劫?”
不过就算是有,我现在也无能为力,下这么大雨,又是黑天,根本不可能过去查看。
抽完这根烟,我跟贱男回了屋,见姚远正在跟老村长告辞,原本应该是姚铭顶雨去开车的,可姚铭喝了酒,虽说村里没有警察,可喝酒不开车,是我们每个人都必须在自己心里遵守的规则。
姚远找老村长借了一把雨伞,把老村长家的院子大门打开,冒着雨出去开车,然后进来接上我们,直奔她二爷爷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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