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说什么也不敢让这位长得丝毫不比那赛太岁好多少的孙长老治病了。
玄奘巴不得马上就离开这个气息阴森诡异的皇宫,让那太医带话给国王告罪,索要回通关文牒,便要离开。
猴子却是有些狐疑的看着这老和尚:“师父,你不是经常教导我们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’吗,今日怎么就见死不救了呢!”
玄奘还是欲言又止,猴子便是转头向那太医笑道:“这有何难,俺老孙还会悬丝诊脉呢。”
“悬丝诊脉?”那太医活了一大把年纪了,自负浸淫医术半生,见识不凡,也是从未听说过这种诊法。
猴子说完,已经从身上揪出来几根猴毛,明灭变化之间,变成了几根丝线,不断延长,将一端递给那太医,笑道:“教内宫妃后,或是近侍太监,将这丝线系在国王左手腕下,按寸关尺三部上,再将线头从窗棂儿穿出与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