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来时,灯可不能拨弄得这么大这么亮的。席间因为下午的剃头事件弄得大家还有些尴尬,主要还是满舅、舅妈多说话,在缓解着吃饭的气氛。当餐的饭菜算是最丰盛的了,但是两个主菜还是舅妈带过来的。
母亲依然时不时地看着老二新剪的头感到别扭:“没有你舅,你这碗里的饭都吃不起!”亦工默默地吃饭,不敢再强嘴。
饭后不久,满舅对舅妈说道:“你带着云儿先回吧,我今天就住这儿了,还有些事再给姐商量一下。”
舅妈回道:“好吧!”带着表妹秀云踏黑先行回去县城,老大亦农送了她们一程。这时,雪停了,天空放晴,一轮弯弯的月亮洒下淡淡的光,与满地的白雪相互映衬着,留给路人一种惴惴不安的惨白。
冬日的天断黑得早,人们睡觉的时间也相对早一些。老三还跟着奶奶睡,亦工就与亦农睡在一个床上。老大下午去了一趟汽车站,帮别人拉了一板车的货,晚饭以后又送舅妈表妹去县城跑了一个来回,觉得体乏,一会儿就睡着啦。亦工却辗转反复睡不着,心里还想着这通打不应该,但打也打过了,又收不回去。他爬起来去上趟厕所。
他穿过厨房,从后门出去二三丈远,嘎吱一声推开了厕所唯一的一扇门,站在门边对着的厕所方向,浑身哆嗦着撒了一泡尿,一个冷颤,回头跑回了厨房。带着外面的一席冷空气,他进到厨房以后就闻到一股幽幽的香味,“蒸红薯啦!”亦工心里想着,这可是他最喜欢的食物。他在漆黑里站定了一会儿,厨房里的灶台、蒸锅开始清晰可见,他揭开锅盖,一股子蒸气散过之后,看见了锅子里面的几
三 误杀满舅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