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着的野玫瑰。左手拿书的亦工坐到了床沿,情不自禁地用另一只手伸向两朵鲜艳的野玫瑰,采摘下来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。一股子淡淡的幽香,沁入他的脾肺。亦工知道这是纳姐的体香,她跟我拥抱的那一下,留下来的就是这个味道。
兴许是亦工上楼的时间太长了?站在楼下空地上的小狗寂寞地朝着楼上“旺旺……旺旺”了两声,把亦工从虚幻中惊醒!他吓得扔下手里的枕巾和书本,夺路逃出纳姐的房间,“蹬蹬蹬蹬”下楼之后,直奔自己住的大房间,进去以后把背后的门重重地“呯”了一声,把望着他下楼的小旺旺关在了门外,任由它如何的叫唤!
晚饭也没有吃,他这一躺就是几个小时,眼睛盯着天花板上一团悬吊的蚊帐,直到屋外的光线渐渐地暗去。翻来覆去地睡不着,他心里想着的只有一个人,就是纳姐!
这一夜,亦工失眠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