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攀着树枝踩着树根往上攀爬;下山时,则必须侧着身子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往下滑行,稍不留神一个脚跟不稳,就会四脚朝天地摔一个大跟头。屁股恨恨地跺在地上还不算,全身会像失去了控制一般地往山下滚去,直到被哪一个好心的树根树杈把他接住。
摔在树杈上的亦工,这时的衣裤已有多处挂破,手臂大腿和脸上也增添了道道划痕,钻心地疼痛。为了方便攀爬,他事先把砍刀放进了背上的包袱里面,不然,这一通翻滚早被自己的砍刀伤着了。但是,背着的这杆不长不短的猎枪着实给他带来了不少行走中的不便。也不能扔啰,遇到了野兽怎么办?
有那么几次,亦工甚至觉得自己走错了路?不会的!有指南针怎么会错?
在原始森林里哪有什么平缓的路可走呀,就算是修路,可不都是盘山公路吗?何况这山里就没有路,路修不过来,说明无路可走!继续往山下滚吧,待会儿还要往对面的那个山头上爬呢。
就这样爬着滚着的一路持续到这趟出逃的第三个晌午时分,亦工快要爬上一座山的山顶,天空飘来了一大片的乌云。这老天也太不长眼!前晚刚刚下过一场雨,湿滑的地面都还没有干呢。就这个样子,我明天能够走得到头吗,见得着人烟?
这时,亦工听到山后传来了阵阵的轰鸣声,他知道,山后一定有个小瀑布。这大山里有水不奇怪,他过去两年就是住在了小河边。只是在这山里已经走了两天两夜,从昨天早晨至现在,这么不停地在泥泞里攀爬,他的身上已经是奇臭无比,还有脚下的这双鞋,也该洗洗了。
他一鼓作
十四 缅北(2)之月牙潭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