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躺在草垛上的颂猜,不由分说就开始了第一轮审问。
“叽里呱啦……”,“呱啦叽里……”的,“中国人?”
阿香单手把那杆长枪杵在地上,以一种冷漠而又严肃的表情,跟巴裕两人用泰语、寮语和中文轮番问了他一通。
颂猜听懂了最后一句,点了点头。
“为什么跑到我们村子里来?”换成中文了,跟颂猜在石头镇上工友们的口音一模一样。因为阿香的中文口音随她父亲,素察村长是云南人。
颂猜听懂了她讲的中文,心里还想着是我自己走过来的吗?因为他的朦胧意识之中,好似该是在那个山岗岗上的。但是,他感觉到头部和肩膀还是剧痛地疼痛着,昏沉沉地,还没有任何力气讲话,和应付这马上开张的审问。
看到这个样子,阿香和巴裕也只好暂时作罢,站起身来准备离开。这时,二妹和哨兵走了进来,她的手里拧着几条洗好的绑带布。
阿香惊讶地看着二妹手上洗得干干净净的布条:“哟呵,今天太阳可是从西边出来了,还能帮妈妈干活啦?”
二妹指了指身旁的哨兵说:“他帮忙洗的。”两个小妹在这个大姐姐面前从来不敢讲假话!
哨兵一个并腿立正动作,还举起单手作敬礼姿势:“报告阿香妹妹,为公主们做事,是我等的荣幸!”这个哨兵半开玩笑半认真地,在巴裕面前讨了个乖。他们这帮小弟们在巴裕的带领下,对村长家的三个公主那是毕恭毕敬的。村子里那么多其他家的孩子们享受不到这种礼遇。
二十七 泰北(3)之苏醒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