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一周以后,待颂猜后脑勺和肩上的伤恢复了许多,巴裕亲自督导了对他的审讯。
但问出来的问题,却慢慢地让颂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王爱工。叫我工仔就好!”还是沿引他到云南石头镇上面试的答案,他过去三年多就叫这么名字了。也许以后就用这个名字啦?
“几岁?”
“十六。”这个时候,颂猜觉得该告诉他们自己的真实年龄了。因为他也发现,自己的胡须正渐渐地长了出来。如果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子,嘴唇上面的两片胡须应该是溜青溜青的。他还知道,过去许多工友有事没事地喜欢用手指拔胡须。他估计,自己也该很快要学会这招去胡须的办法了。
反正是到了国外,不说假话但少说真话应该是对的。不然,被他们发现了明显的假话,自己一定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。
“来自哪里?”
“中国云南。”自己从云南过来没有假。
“谁派你来的?”
“没有谁。我自己过来的。”
“是不是共军派你来的?”
……
“过来刺探什么情报?”
“带着什么任务?”“你是共军哪个部队的?”“不老实交代的话,你知道我们对待共匪的态度吗?”
……
“不肯说是吧?”
“不是,我确实不是什么共军共匪的
二十八 泰北(4)之释放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