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都不愿意看到这种近乎残酷的场面,也就是因为阿香亲自处理过这个疑犯,否则巴裕也不会让她看这种拷问的场面。
这天,村里的老段在素察家里喝茶闲聊着村里的事。巴裕又过来报告每天的工作。村长看着巴裕,巴裕却摇了摇头,意思就是对疑犯的审问还是没有结果。
三个女儿的妈妈在一旁发话了:“你们可别把这孩子给弄死了。否则,你们今后少一个团兵不算,我也算是白救了,还可惜了我那些药膏。”
素察看了看老段,老段说:“实在不是共匪,弄死了好像没有必要?”他还是让大哥拿主意。
“走,我俩过去看看。”确实只有素察,对这类事情有最后的决策权。
巴裕在前面引路,领着两位长老来到小河边,看见浸在河水中木笼子里面的疑犯。素察村长问道:“还可以说话吗?”
这个时候的颂猜已是全身红肿加浮肿,精神状态已经到了顷刻之间可以崩溃的边沿。他抬起头,看着岸边蹲着的两位长老:“可以的。”
“为什么逃到这山里来了?”
“打架……重伤人……逃出来的。”
“今年几岁?”其实素察已经知道这个问题答案,但还是想亲口问问。
“十六。”
“属什么的啊?”
“属兔。”
“那晚一年是属什么呀?”
“属龙!”颂猜的心头一个小惊喜,因为他当时去县城读书的时候,舅舅让他留过
二十八 泰北(4)之释放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