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在村子里的各个角落转了一大圈,每走到一户人家,还简单介绍了这一家有没有孩子,那一家有几个孩子,听话的、调皮捣蛋的,一一做了介绍。他知道,这一时半会儿的,颂猜也不可能知道和记得住那么多。但这些信息在老段的心目中,就是一本详细的帐,因为他就是这个村子、这个大集体的“账房”先生。
转到村长家门口一块较大的空地上,看着十几个在这里玩耍的孩子,老段说:“就在这里上课!”
“这里?”颂猜看着这个空空如也的大空地,不解地问:“那就是没有教室啰?”
“开什么玩笑?”老段笑着说:“我们这儿哪来什么教室?”
“就把这块空地当教室。我和村长小时候在云南读的那两三年书,也都是在这种空地上读的。”
“你们长沙的学校都有教室吗?”
老段对中国大陆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十年前。作为老段和素察,自然就是要打回云南老家去。老家离这儿,可是只有两三百里地而已。
不过,的事好像许久没有人再提了。近两年传出的消息是:大陆在搞什么改革开放了?
“嗯,我们小时候都在教室里上课的。”颂猜谦虚地说。心里想起来都有点觉得好笑,老段怎么会觉得咱们长沙的孩子,上课都没有教室哩?我们浏阳县城的条件比这里也是强太多了呀。当然,父亲去世以后,工仔的家里是很穷的。
“天晴就在这块空地上上课,下雨就到你们的宿舍去。我们准备把你们住的宿舍扩建一下,除了你们睡的大床以外,起码
三十四 泰北(10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