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次流了那么多血,阿香至今都觉得心痛。她知道颂猜的身手和反应能力,他本来可以躲开的,却故意站着不动,让自己的眉角受了那么重的创伤。
看着鼾声中的丈夫,她轻轻地伸出手抚摸着他那道深深地伤疤,心里又想了:如果稍微偏那么一点,就割到他的眼珠子。如果变成了独眼龙?那我是肯定不会跟他的!
这个时候最让人操心的,还是要两个星期之内搬家的事!虽然我无需动手,但这一大家子的物件,要全部归类打包,还有这肚子的孩子如果提早出来了怎么办?
睡吧,睡吧!一切都有命中注定的安排。想多了也没有用!
确实,这天参加“新马泰”旅行团的李亦兵认出了自己的二哥。
这位曼谷旅游地陪公司阿华的老板,在中途上车送我们团去机场的颂猜先生,就是自己失踪了三十年的二哥。肯定是他!虽然我讲了一句浏阳话“嗯(您)是浏阳人吧?”试探了一下,他的脸部表情显得平淡,嘴里更是否认着没听懂。但是,人的眼睛不会讲假话的。讲假话的眼神也骗不我呀!
这浏阳一家三兄弟里的老三,长大以后还真当兵去了。他实现了太早就离世父亲的遗愿,并且参加了部队的侦察兵。所以,他察言观色的能力,对周边环境的判断,以及该适时适地作出什么样的反应,比一般人要强。
在阿华带着他们逛商场后准备离开小巴前,介绍着自己的老板颂猜的那一刻,他就认出了二哥。这个眉角有块显眼的伤疤,皮肤黝黑,并有着一脸沧桑的人,就是自己一家人找了三十年的二
三十八 浏阳(1)之兵哥回家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