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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?”
“没有啥!”虽然他觉得自己浑身酸软无力。
阿香伸出手摸了摸颂猜的额头,感觉到一阵滚烫:“你的头很烫!”
“今天就别上课了?”
“没事的!今天晚上早点休息就好。”
“哦……”,看着颂猜这个样子的身体状态,还要坚持上课,阿香突然感到一种心酸。她赶忙跑回家去,搬来了一张竹围椅放在一刻小树下,拉起颂猜的手把他按到椅子上,说:“你就坐在这里休息一下。待会儿上国文课的时候我叫你!”
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巴裕,内心深处翻起一种由来已久的醋意。他感觉到一种很特别的一丝被忽视了的感觉。
他早已发现,自从两年前飞刀门事件以后,阿香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,开始对玩耍、对打枪突然就失去了兴趣。有两次带团丁们去进行实弹练习,巴裕还特别安排在文化课的休息日,待他满怀期待地跑过去告诉阿香时,她的回答居然是:“我这次不去了,今天还要跟颂猜一起备课呢。”
巴裕也知道,阿香常常都会跑到老段家跟颂猜一起备课,偶尔还会很晚的时候才离开老段的家。有一天晚上,巴裕去单身宿舍布置后一阶段的站岗调整,一位好事的阿育居然当众关心起巴裕:“队长,跟村长大人提亲去吧?您再不把阿香妹妹娶回家,只怕会飞啰?”
听到这里,巴裕睁圆了怒目,逼视着自己的小弟咆哮起来:“掌嘴!重重地掌嘴!!!”吓得那位嚼舌的阿育用力地抽打着自己的耳光。这样
四十六 泰北(18)之阿龙溺水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