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在地里的罂粟茁壮生长的跨年度的几个月里,巴裕领着人盖好了蔡老师母女俩住的小房子,他知道再过两周,老段又要调动他的人马割胶了。这项一年两次的播种和收获的任务,也成为了一种习惯,反正老段是希望能够调拨给他的人手越多越好。去年年底,他还知道老段又扩大了庄稼的播种面积,所以今年需要的人头又少不了的。
这天傍晚,巴裕安排好了两件事。其一,自然是帮蔡老师搬家。下午刚刚把新房子收拾完毕,吃过晚饭以后,叫颂猜和阿登帮蔡老师搬家。虽然只是母女两口人,但她们两年多在旺呐村的生活,也让这个小家积攒了不少家什,颂猜自然是主动请缨:“队长,晚饭以后我来帮蔡老师搬家吧。您去忙那位客人的安排?”
颂猜提到的就是其二了。这天晚饭前,村子里来了一位跛脚的大叔级别的客人,在村长家里吃过晚饭后,必须在村子里过夜的,要巴裕来安排。这不是正正好吗,蔡老师刚刚搬进新家,腾出了那间小小的公屋,就让新到的客人住下即可。
巴裕领着跛脚的大叔,扛着他那有些沉重的背包,进到了刚被颂猜他们清理干净的公屋,这大叔自己的手上也拧着两小件行李。看着这么不老少的行李,巴裕觉得有些奇怪:“老哥,您这怎么会扛这么重的东西过来呀?住几天?”
他划着了一根火柴,点亮了公屋里的煤油灯。
“哈哈,我准备在这里长驻呀?!”大叔调侃地回道。
“噢?那欢迎欢迎!您先休息哈,有什么需要直接找我就好。喏,那间亮着灯火大房子的隔壁那间就是我住的地
五十 泰北(22)之谈婚论嫁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