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颂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就被阿育和阿登绑到了牛棚里,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住进了这间牛棚。上一次,还是他得了重感冒,村长夫人担心他会传染其它的队友,在这儿住过一个晚上。之后就搬到了温嫂她们家。
当他盯着阿登想问一问为什么绑他的时候,阿登以一种担忧的眼神看着他,晃了晃脑袋。颂猜知道了,这是他顾虑到阿育也在一旁,不便多做解释。他也知道,阿育这个人是惹不起的,平时就爱说道别人的闲话,对我颂猜也从来就是一副不待见的意味。还给我取了一个难听的名字“瞎猜”,即使自己也从不理会他。他谨记着石头镇上王婶跟他说过的一句话“这种流氓地痞,还是要少惹的好。”但颂猜搞不懂的是,这个阿育为什么对我那么有成见,仇来自何方?
“哞……哞……”两声牛的呼唤,栏里的黑黄两条牛像是看见了熟人一样打了一个招呼,四只木呆呆的大眼睛看着颂猜被推了进来。它们的嘴里依然是一下两下三下地蠕动着,好似里面有永远嚼不完的美食,黏黏的哈喇子挂满嘴角。
被推进牛棚以后,阿育立刻为他锁上了脚链,阿登却为他解开了背后锁手的铁链。他俩即刻转身离开去,丢下了颂猜一人,只剩下黑黄两牛的陪伴。这个时候,颂猜又一次地闻到了他熟悉的清新的牛粪香。
为什么绑我?我做了什么错事?颂猜完全就想不明白。上一次在石头镇上出事,那是因为与纳姐的爱情,自己出肘伤到了小刚。难道这一次又是因为女人?阿香吗?我们还没做过什么呀?
为什么这会儿被铁链反手捆绑的场景似曾相识?
五十七 泰北(29)之三进牛棚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