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她可是打算着要守一个通宵,也要把前方的这个家伙抓一个现形。她完全不理会队长的提示,反正我不走,你巴裕也不能走。抽上了鸦片的人,我就不相信你小子会轻易地熬过这一夜而啥也不动?
“哈……啊……”两声打哈欠的声音之后,只见前方的人影把手里的长枪把岗亭上一搁,朝着榕树就踱步走去。他走在树下停了下来,转过身来看了看村子的方向。
这时,阿香和巴裕都看得真切,长时间的夜间匍匐,四只瞳孔已经完全放大,月黑星稀已经不能影响他们的视线。就那么清清楚楚地,他俩看着那个人影在树下停顿了几秒,一个小小箭步,身子就翻到了那根横着的支干之上。白日里可以遮天蔽日的树荫这会儿也是一盘漆黑,那个黑影在黑暗之中站立了一会儿,端坐了下来。
巴裕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,这家伙想干嘛?在树干上坐岗?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团黑影正进行的每一个动作。只见他划着了洋火,点燃了火纸,从侧背影的方向,看清了他半边脸的轮廓。洋火熄灭之后,开始了一闪一闪的火星,那是在抽烟了!巴裕看懂了那树荫里发生的事后,服气的他转过脸去看看阿香。但身旁她的举动吓了巴裕一大跳。
这时的阿香已经摸出了那杆保安队专配的长枪,拼住呼吸,做好了匍匐点射的姿势,食指里紧扣的扳机已经压下。说时迟那时快,巴裕队长赶忙一伸手想夺阿香的枪,但“呯……”的一声脆亮,这一枪已经打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