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段负责,对自己过去的手下就不用那么客气了。但药膏的熬制火候、最后的成色,直接关系到能否卖个好价钱,这可是掌握在这小李子媳妇手上。素察本姓李,只是在旺呐村上提得不多。
“您客气了,这是我们应该的应该的。”阿香妈当然知道这回旺呐村又给了华校一大笔的赞助,支票都是我昨日到清莱的泰农银行亲自办理的。
小段媳妇也在一旁赶紧地客气:“没有没有,我都没做过什么。都是他们仨干活,我只负责烧饭负责烧饭,嘿嘿。”
这时,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乖巧的小姑娘走了过来,撒娇般地挤到了跟前,坐在长官的一条腿上。“喏,这是我家老三小梅。快叫李叔段叔。”长官说着,爱怜的眼神盯着自己闺女的小脸蛋。
“李叔李婶,段叔段婶,你们好!”好听的国语带着浓郁的云南口音。
“好好好,这孩子都这么大了?!”“长这么漂亮!”“这么乖!”李、段两家四个大人几乎同时地说道,他们都知道这位长官老来得女,视这闺女为掌上明珠。
“去,带几个姐妹弟弟们去玩吧。”长官朝着桌席间老实巴交的四个小客人努努嘴。
这时,宴席时间已经过半,席间的李、段两家四个孩子压抑着童心正老老实实地听着大人们在说话,早就坐不住了。听到这里,四个孩子的八只眼里放射出了兴奋的星光。
孩子们走后,长官问了一句对面四人都听不懂的话:“我这小梅,你们看得中不?”
“……”
“怎么
六十一 泰北(33)之波澜继续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