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自己的一条腿。如果膝盖被巴裕那种力度迎面的一个飞踢,被打的左腿必断无疑,弄得不好那膝盖都会是粉粹性骨折。在这偏僻的山村里,阿香妈妈都没辙。
等到老段再次见他,请他离开村子的时候,他知道:要发生的事情躲不掉的。这就是自己的命,也许是由于误杀满舅欠下的债。又或许,自己要用一生去慢慢地偿还。
阿香听说阿爸要赶走颂猜,她不乐意了。她跑回家去用自己也一起出走来威胁村子里的皇上,“滚,都给我滚!永远都不要再回来!”彻底打破了公主的幻想。说完这句绝情的话,素察大人已经是气血攻心,甩开妻子想要扶他的手,趔趔趄趄地扶着墙,走进了隔壁老段的家。
“那明天再走吧……天都快黑了?”已经绝望的阿香妈看着老段。
同样子难过着的老段,无奈地摇了摇头,他知道,自己也是无力回天。老大已经是不想再看到颂猜和阿香两个人,哪怕可能是这一辈子的最后一眼。
两人收拾完毕,一人一个包袱,跪拜在阿香妈妈和老段的面前。满脸泪花的温嫂,抬着一面水盆,为他俩泼下了最后的一盆祝福水,温嫂阿妈杵在一旁紧抱着怀里的孩子,默默地祝福这一对即将远行的年轻人。围在一边的老廖,却是一脸的镇定,他见多了送孩子出远门的场面,也已经告诉了阿香自家儿子在曼谷的家庭地址,“到了曼谷,可以先去找找我儿子,他可以帮你们安顿下来的。”
两个年轻人离开了村子,经过了南面的那颗大榕树。看着颂猜对着自己的一拱手,岗亭附近的阿登都不知道又出了啥事,他今早打
六十三 泰北(35)之南下求活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