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手中的火把。等到达清莱府城边边上的时候,已经是半夜,他俩遇到了两位巡逻的哨兵。
被截住以后,阿香主动地回答了几个简单的问题,哨兵的最后一个问题却吓了颂猜一跳:“身份卡带了没?”
他的心里又慌乱起来,想起自己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这个事情。在自己的记忆里,只有离开云南的时候,用过一张吴叔准备的临时过境通行证。哪知道,身边的阿香沉着地从包里掏出了两张身份卡,亮给了跟前的哨兵。那问话的哨兵仔细查看之后,说了句:“滚吧!”
两位哨兵离开了。阿香看着诧异着的颂猜,诡秘地一笑,说了句:“你以为呢,没有我的话,你能滚到哪里去呀?看你还装模作样子的不肯要我?!”
原来,那个时候的泰北,治安抓得特别紧。当地的政府担心着“苗匪”“”还没有完全肃清,而帮助着泰国政府军剿“匪”有功的华军人员,如果没有正式合法的身份卡,也不允许到清莱府城区里面随意活动。所以,等阿香把从继母那里得到的关于颂猜身份卡的故事告诉他以后,颂猜的心里又多了一重对老段、对素察村长的亏欠感。
进入了清莱府,就用不着火把,空旷的城区里有少许的路灯。阿香领着颂猜找到了泰农银行在清莱府的本部。看着黑乎乎的铁大门,和远处一盏昏暗的灯光,她对颂猜说:“明天一大早,我们要到这里来办事。”
“哦。”离开旺呐村之前,阿香妈塞了一点盘存进到自己的口袋,之后她又跟阿香单独交代了一些什么事,一定是跟钱有啥关系。颂猜这么想。
“我
六十三 泰北(35)之南下求活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