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猜是一个不咋用钱的人,旺呐村那家小小的杂物店铺,他平时就不怎么过去,除非有少许生活必需品的需要。反正一日三餐都是村里包,而最近三年的衣物也都是温嫂和她妈一针一线地为他缝制出来的。
阿香也不用钱,因为家里什么都不缺,要什么东西伸手拿就是。所以,这次阿香妈在准备那张手写支票的时候,把他们俩过去三年里几乎所有的工钱,还划拨了一小部分村子里的备用金加在一起,由老段在现场点头默认之后,写在了那张支票上。
在银行里吃过了一顿丰盛的午餐以后,阿香和颂猜俩辞别了老行长,直奔清莱府长途汽车站,跳上了一辆即将开出的去清迈的汽车。
他俩并不知道的是,在他们的长途汽车开上路的这一刻,阿香妈、巴裕还有老廖,跟在几位团丁们的后面,把昏迷过去了的阿香爸送到了清莱府医院,正进行着紧急的抢救。
直到急救医生说过了丈夫的各项生理指标已经企稳之后,操心细致的阿香妈也来到了城里的泰农银行。惊讶着的行长紧张而又谦卑地把自己的大客户引进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阿香妈妈关切地问道:“阿香他们俩来过了吗?”
“来过啦来过啦!刚刚走了不到两个小时。”城里人不再说什么时辰,而改用小时代替。他赶紧拿出锁进了抽屉里面的支票底稿,请阿香妈妈亲自过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