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归一吗?归根结底吗?还有,他说“我的凡体有三个劫难”,难道我还有一个非凡体吗?非凡体跟上天有啥关系吗?三个劫难又是什么?什么时候会降临到我的身上?
啥也想不明白的他,又开始静静地倾听来自火车底下的哐嘁…哐嘁…哐嘁的声响,这是此时此刻最实实在在的声响,没有任何问题,也无需什么答案。还有怀里这乖巧的阿香,她爱着我,我也必须爱护着她,这是我当下的感受和责任。
阿香这会儿并没有睡觉,她听到了邻座乘客的闲话,不用理会,他们也没有恶意呀?她陶醉在自己阿哥有力的臂膀之中,任由车下铁轨发出沉闷的哐嘁声,和车厢外面是乌云密布或是阳光灿烂。
二十三年以后的这天早晨,颂猜辞别了家里的妻子阿香,开着小车带着儿子,奔着城里自家的小旅行社驶去。曼谷的早晨,依然有点赛车,晚了十几分钟后抵达公司,娃鲁妮、阿华和小刚已经早早地来到了公司。
颂猜的小儿子看见娃鲁妮,雀跃地呼了一声:“阿鲁妮……”鲁妮阿姨的意思,扑进了娃鲁妮的怀里。阿鲁妮下蹲着身子接过了宝宝,抱起他,兴奋异常地连续转了三个圈圈,深深地亲吻了一下那可爱的小脸蛋,在孩子的脸上留下一个红红的嘴唇印。
娃鲁妮来自泰北,会一点华语,早年她随自己的男友南下曼谷闯生活。结果,几年下来生活没有闯出啥子新意,却把男朋友给弄丢了。从此,她发誓不再相信男人们的那些花言巧语,孤身一人地在曼谷打着工,一个人生活了许多年。在工厂里干活辛苦,自己的那点自以为是特长的华语又根本用不上,所以,
六十五 曼谷(6)之跟车小刚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