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她老人家的双手正缓缓地举了过来。
从稀疏的头发开始,顺着额头往下,触碰到老华侨的鼻子、两颊、嘴角、下颌,再至耳朵,最后,老太太还用双手轻轻地掐了一下老华侨的双肩,摸人程序结束。老太太放下的双手,转动了身子挪动脚步,身后的亦农已经搬过墙角的另外一只围椅,让老妈慢慢地坐下。
“李老您也请坐呀!”亦兵说道。
“哎……哎,好的。”李老也坐了下来,离开老太太约两米远。
亦兵蹲在母亲的身边,依然握着她的一只手,介绍道:“妈,这位李先生呀……还认识咱爸。”说完这句,他明显地感觉到母亲的手在自己的手中紧了一下。这个不用担心的,他知道自己的母亲足够坚强,特别是眼睛瞎了以后的这二十年,因为生活上的诸多不便,她也慢慢地想开了许多事,遇到啥啥的都不会太着急。她还常常安慰别人:急什么?凡事天注定。
“是吧?在哪儿呀?”许久都没有人提起过故去快四十年的丈夫,她自然对跟前的这位客人多了一层好奇。
“在文家市。年轻的时候,李旦在那儿的一个药房后院帮工,我俩就认识了。”
“嗯,我已经摸出您的年纪比我都大。那当时您也是去文家市帮工?”老太太一摸就猜得了对方的年纪,同时还不像个扛活的人。她的脑子清晰着,继续地追问。
“不是。我是文家市人。”文家市地处湘赣边界,属于浏阳县靠东面临近江西的一个小镇。在那儿,文姓人居多,如果是姓李,又不是乡下到镇子里帮工的人员?一不
七十一 浏阳(8)之喜得“千层糕”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