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不吻了就是!”一副真真正正的女人委屈之后的表情。
阿香这个时候算是弄明白了,她也噗呲一声笑,加入了劝解:“不要生气啦,我男人不敢有外心的!”嘴里劝解着别人,阿香的心里也倒出了少许的酸味。不会的,这么吻一下不打紧的。
颂猜想起来了两分钟前的诧异,赶紧岔开话题:“你俩找我们吗?”
还是那“姑娘”比较开朗大方一些,“她”说道:“我们行长指示我俩过来看看你们是不是住在这儿。明天要回她老人家的话。”
哦,这是那位行长要核实我俩是不是住在这里,就是那张该死的支票,算是作废以后的特别手续,因为它涉及阿香妈在清莱分行的账户被冻结的事。
“看过以后呢?”冷静下来以后的阿香挪揄地问了一句。
“没有问题的啦!我一看就知道你们两个是好人的啦。”“姑娘”还扭扭妮妮地轻锤了一下阿香的肩膀,眼睛却忽闪忽闪地盯着颂猜看。
颂猜还是决定提提自己的事吧,好缓解一下刚才的尴尬。他对着那位胸口还起伏着的男人问道:“大哥,楼下的萌姐说你们家有报纸,可不可以借我们看一看?”
这男人看见颂猜跟自己说话了,才做了一个深呼吸后,语调客气地说道:“没问题呀!你们过来看看就是,满地都是暹罗日报,不知道你们要看哪一天的?”
哪知,不等颂猜的回答,那位“姑娘”又是一阵风似地,光着脚丫跑进了他们的房间,三下五除二,搂出一大把,殷勤地递到了颂猜面前:“喏,过去
七十九 曼谷岁月(8)之醋意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