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铢租房的预付款,只能是晚一点再还别人了。都没有见过面,人家好意帮咱们租房子,却要拖欠别人的钱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,总不能找隔壁那一对借吧?
他俩的收入也不高。几天的交道打下来,颂猜也知道他们就九百铢一个月,但银行负责他俩的房租。所以,摊到两人头上,每人二百五的房租,相当于每人一千一百五十铢一个月而已。
两人吃饱以后,感觉得精神好了许多。阿香也暂时忘却了烫坏衣服的恐惧,意犹未尽地问起丈夫今天面试的细节。她不停地睁大着那双美丽的眼睛,时而惊讶,时而崇拜地,痴迷地看着面前的阿哥,自己的丈夫。
正说着话,又传来了“叮叮”的两声敲门声。都这个时候了,还有谁来敲咱们的门呢?通常应该是三声敲门,而今天只有两下?颂猜觉得异样,他爬起身来走到门口,开门一看,是楼下萌姐那个十岁的儿子。
这孩子,太乖巧了。黝黑的皮肤,个子比同龄的孩子小那么一号,但顶着个偌大的光头,两只眼睛像灯笼一样,忽闪忽闪地,不爱说话,只会傻笑。几天前,萌姐听说颂猜在泰北当过教员,还恳求他抽空教教她这个成绩不好的娃。
“朵嘎哒咯咦(小娃娃),塔嘛莱(有事吗)?”
“啄唛(信)。”孩子递给了颂猜一封信。
信?有谁会写信给我们?阿香和我来曼谷都不到两个星期。看着信封上的笔迹,他认出来这是丕廖写来的信。
“萨瓦迪卡!”颂猜谢谢了这位可爱的孩子,可这娃一个急转身就噔噔地跑走了,像
八十四 曼谷岁月(13)之福祸相依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