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无名之火从颂猜的心底骤然燃起,他“铛”的一声扔下了手中的碗筷。紧接着“铛”声之后的,就是“呱唧”两声,刚刚扔下的陶碗,摔在地上裂成了两半,与此同时,两根筷子却翻了三个跟头以后,跳到阳台的门口才趴了下来。
还好,没有打着阿香。但是,已经是把对面的阿香吓了一个浑身哆嗦,小嘴也停止了咀嚼,两颗米饭粒还挂在她的嘴边。
“不准去!”他几乎是怒吼着,从嘴里面蹦出了三个字,胸前开始不停地起伏着。
两人相向而坐,没有了对视,鸦雀无语,只有阳台门外依然传来那种没完没了的喧嚣声。
静默了几十秒钟,惶恐不安的阿香,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两块摔裂了的陶碗,拾起门边的筷子,收拾起地上的一粒、两粒,还有一小堆再一小堆的白米饭。她不知道,自己说错了什么或是做错啥,惹得丈夫会突然如此地生气。
是啊,妻子做错了什么?不就是熨坏了一件衣服而已,这是太正常不过了的一件事。就因为可能要赔钱,却似乎引来了一条色狼?而我颂猜,却是从来不会惧怕豺狼、黑熊或者是巨蟒类的野兽。可是,那件衣服的主子是个人呢,比禽兽都不如。就因为那一件两百铢的破衣裳,他就有权利要胁迫我的妻子去他家为他干活?!
关键是,我怎么会突然地这么生气,冲着自己的爱妻?她是那样地爱我喜欢我,那么地义无反顾,甚至不惜与她生身的父亲,与那座美丽而又温馨的旺呐村决裂。
“对不起!我不该对你发脾气。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,感觉到那股心
八十七 曼谷岁月(16)之脾气失控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