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马上又不说话了。其中三位回到了自己车子的驾驶室,准备出发,而那位年长的司机,对着颂猜招了招手,示意他坐进自己这辆新皮卡的前座。
上次公司里招人以后,又添了一辆新皮卡。本来考虑要买一辆大巴?女老板最后还是决定买了一辆同款的皮卡,说是平时里跑跑小货买买东西的,还有到机场去提小货,还是皮卡来得方便。每周两次的产成品出大货送机场,都是客人方面派卡车过来,出货的安排和费用由客人负责。如果公司买辆大巴,员工上下班显得舒服方便一些,其它时间就是闲置。反正泰国人挤皮卡、搭颂迢也习惯,别说是要个什么座位,吊在车尾随风飘的那种也常见。
颂猜钻进了宽敞的驾驶室副座,觉得今天这儿的情况也有点怪,因为平时这里都可以坐两个人的。他不知道,今日宽敞的位置是老司机专门为他留的。
颂猜的心里惦记着阿香,但跟老司机的招呼是要先打的:“萨瓦迪卡,丕!”他的眯眯眼却盯着老司机的脸和他那显得有些沧桑的双眼:我的阿香呢?你们不是该在一个小时前把她带回来吗?
可是,老司机并不看他,启动的车子。四辆皮卡向风一样,向着郊外奔去,好像比颂猜的心里还要急。厂子里确实是出事了,四个司机都知道,夜班的员工也知道,但是这会儿车斗后面白班的员工却一无所知。
老司机不紧不慢地跟他打上了预防针:“是这样,阿香昨日夜班呀,坐在那个保洁专用的工作间里睡着了。”
听到老司机说的这话,颂猜的心里一惊,好像情况比自己担心的要好?
九十五 曼谷岁月(24)之有悲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