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遥远的故乡。
也许是这里的山水有所暗示?无名寺这儿的山峦,山坡上的小峭壁,林间的几处小木亭,还有那几口上、中、下三口小水塘,跟故乡浏阳城郊道吾山上的景致有点类似。
可是,这次的梦跟以前的那次有些类似,有些乱糟糟的:梦里的情景不是发生在童年,也不是现在。而是在自己已有四十几岁的时候,回乡的主要原因似乎是去参加舅舅的葬礼?在那场无声的葬礼中,颂猜见到了年迈的母亲。她端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地,模样跟清迈的那位銮布很像,戴着墨镜;老人家似乎跟这儿的师傅也有一些像,满面皱褶的皮肤,但是脸上的皮质却依然细腻如年少。
“你吧,不够喜乐。”师兄继续地开导着,把他从快速旋转的思绪里拉回到当下。
“喜乐……”鲁西李不太理解。
“在佛法书面学习上的能力和所下工夫都不错,我看你都要超过你小师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