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可能有血腥味。我有吗?”难道,我自己小时候误杀满舅,身上就带有了血腥味?除此以外,还有其他的原因吗?且看师傅怎么说。
“……”
师傅没有回话,沉默良久。很显然,这个问题的提出,超出了师傅的预料。
约莫经过了一分多钟的时间,只见身边的师傅忽然站起身来,对鲁西李说道:“徒儿,你的这个问题,我们明日再讨论。你的一位师兄回到了寺里,我们下去会一会他。”
“哦。”鲁西李也站起了身子,但不明就里:会一会他?
“你出来的时候,把洞穴里的蜡烛一一捻灭。然后,到山下的藏经房来找我和你的大师兄吧。”
“哎。”“师傅,您等一下我。我扶您下山,外面的那道石阶还湿滑得很呢。”一种自然的反应,鲁西李担心师傅年纪大了,穿过山洞以后,下那个百级石阶应该不容易,不够安全。
还有一个疑问就是:藏经房?我们这儿有一处藏经房吗?没人跟我说过呀?
就在鲁西李的说话和疑问间,师傅的身形像一阵青烟,轻飘飘地穿过了后面的山洞,消失在颂猜目瞪口呆的视线里。